哼!谁让你挡了人家财路呢?谁让你这么笨,不会打点关系呢?”
兜帽男子总算对话题感兴趣了,开始搭话,“你跟葛会长斗什么斗?你斗得过他?人家闯江湖的时候,你还穿着开裆裤呢,你算个什么东西?如今栽了,就认了吧!”
“所以,你真的是葛春秋的人?兄弟!我看你骨骼清奇,有大富大贵之相,怎么会沦落成做走狗呢?”
“你放屁!你才是走狗!”
“你难道不是?”唐昊惊异地道,“再说,你杀了我,你以为你能逃得脱法律的制裁?到时候,我那些兄弟和员工,肯定会倾尽一切去告你,为我报仇!一旦事情败露,被判死刑的肯定是你,人家葛春秋拿了钱,在后面高枕无忧,你想想,值得吗?”
“艹……”
这货急眼了,一巴掌扇在唐昊的后脑勺,“你特么是不是没脑子?我都跟你说了,我不是为了钱,你怎么就不信呢?”
“不为了钱,那更加不值当了!你杀了我,你啥也捞不着啊!”
唐昊就费解了,根据刚才的聊天来看,这货对他和葛春秋之间的恩怨一清二楚,还尊称对方为葛会长,可现在却又不为了钱,只为杀他,他可不记得,何时得罪过这么一个人?
“我乐意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