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其弱智地问我,是不是偷了他的脑子?或者买通了他们什么人?要不然,怎么会把他的想法,都付诸实际了呢?”
“哈哈……”
光是听口述,唐昊就觉得很离谱了。
“这家伙也太实在了吧?”
“所以,我怀疑根本不是什么陷阱,而是‘天下苦秦太久’,一直没找到发泄口。”
“我们就是那个发泄口咯?”
“应该是。”
唐昊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,“那他开了什么条件吗?或者暗示什么的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
潘安祥继续分析道,“这家伙,是大智若愚类型的,我估摸着,他在看我们的诚意吧!要是达不到他心中的预期,他估计也不会跟我们干。”
“其实,我最怕这种人……”
不怕真小人,就怕伪君子。
尤其是隐藏地极好的伪君子。
当然,这个必须不恰当,但一个装傻的聪明人,绝对是可怕的。
“那老板你什么打算?”
“他要诚意,咱们就给啊!”唐昊郑重地道,“对我来说,挖一个技术大牛过来,产生的后期影响,是无法估量的,但前提是,他真有那个实力!但据我所知,VCD这种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