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工作,陆冬也没看他,洗了把手就钻进了屋里,没过一会儿换了套衣服就出来了,石客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要去任天那儿。
陆冬买了一套特别骚包的荧光黄的健身服,一般别人都是去了健身馆再换,陆冬嫌麻烦,每次都是在家里就穿好了省得过去再换,石客一看这一抹耀眼的亮就知道他要出去。
石客想了想刚才的事儿,又看了看陆冬的脸色,当即决定要跟着去。
陆冬听了之后也没说什么,石客权当是默认,不过石客没陆冬那么禁冻,还是老老实实的拿着衣服去了健身馆。
到了之后还是一句话没说就开始直奔沙袋,连手套没戴就开始冲着上面一同乱打。
石客知道陆冬心情不好,也没去打扰他,选了个离他最近的器材练着。
任天从陆冬一进门就看见了他,难得的从办公室晃晃悠悠的出来,看着连拳套都没戴的陆冬,从旁边拿了个拳套走了过去,从后背拿着拳套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陆冬,笑着说了一句,“戴上套啊。”
陆冬猛地转身,朝着任天直直的打了过去,任天反应快,用胳膊挡了一下,陆冬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任天的胳膊上。
“我□□……”犯病这两个字还没说出去,任天就对上了陆冬的眼,要隔着一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