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分钟就回到了任天屋里。
就这一会儿功夫就约上局儿了,任天坐着不知道是跟谁在打电话,说着走啊走的明显就是要出去。
石客拿来了冰块儿,照着陆冬脸上的淤青敷了上去。
任天打完了电话,朝这边看了看,“死不了,皮糙肉厚的都是放养的,还敷什么冰啊!”
石客心说刚才指使我去买的人指不定是谁。
“刚才川儿他们打电话了,说一会儿去唱歌,怎么样?去不去?”
“都唱没完了?前天不是刚玩过吗?”陆冬一手扶着冰袋一手拿着烟。
“去去去,必须去,今儿再撒欢一回,我这就快开业了,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。”任天还没等到陆冬说完就把话叉了过去。
陆冬拿着冰袋往脸上招呼着,经过刚才的发泄,他差不多已经把肚子里的气儿撒完了,刚才那种恨不得就这么揍死人的欲|望已经没了,剩下的只有疲惫。
唱歌是不可能不去的,就算自己再怎么疲惫,任天那傻逼玩意儿都会拉着自己去,生怕刚打完一架觉得自己能干出点儿傻事儿来。
尽管陆冬知道自己干不出什么事来,其实任天说的没错,人都走了自己才知道撒火,还他妈是跟窝里人撒,简直不是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