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事她必须先与老爷通个气。
……
直至孟氏与她的女儿离去多时,再无任何动静传来,竺兰的心才得以平复,终于安稳地揣回了腹中。正待告退,魏赦却唤住了她:“用完早膳再走。”
竺兰诧异地回眸,只见魏赦重新脱鞋上床,于罗汉床一侧,姿态悠闲地捧起了那本被扔到角落的《三字经》。竺兰没法抗命,只好又回来。
她一如既往地小心爬上另侧,处处留心,步步谨慎,魏赦却眼也不抬地道:“吃太少了。我胃口没那么小。”
竺兰不明白魏赦的意思,低低地道:“可是……我胃口就这么小的。”
书册之后,依稀可见魏赦微微蹙了漆眉。
竺兰不敢多话,于是捧起了小碗,小声细口地用起了米粥。
她的胃口是真的很小,一碗粥下去,便感到很撑了。从前也不至于如此,最艰难的时候,要照顾生病的母亲和嗷嗷待哺的阿宣,她几乎几日不曾用米饭,热米汤泡着馒头屑便足够了,也许是饿出毛病,至此以后愈发吃不得太多,稍微吃多了便胃胀。
胭脂釉色的小碗见了底,魏赦也翻过了一页纸,书页摩挲起来,瑟瑟地动。
一室光影如织,北风吹得寝屋内幽幽凉凉的,若赤足踏地,恐怕寒凉入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