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,或比划诗文,或说着方才课堂之上的先生留的疑难,书生意气,挥斥方遒。
想到阿宣竟能在这种书院里读书,竺兰心头忍不住地骄傲。骄傲之后,顺带着,对促成了这件看起来几乎不可能之事的魏赦,也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感激和信赖。
竺兰的身边很快多了一行人,她定睛一看,这些人,大的有三四十的,仍在书院进修,小的不过四五岁,如阿宣一般才到启蒙的年纪,因没有宿读,他们的父母亦早早地便在此等候,为他们送去饭食。
身后微醺的暖风中似多了修长的直将她笼罩于其间的影子,竺兰心头一诧,地面之上,自己的头顶多了两只微弯的长指,便似她的脑袋顶上多了两只兔耳朵,她心头跳了跳,一回眸,只见男人若无其事地负手立于身后,仿佛才来的模样,竺兰忍下心头疑惑,道:“公子,我可以去见阿宣了吗?”
魏赦扯了下嘴角,负手走出了几步,“跟着我。”
这妇人倒是一直都不走偏,心中只有她的亲儿子阿宣。
魏赦走在前头花影婆娑的河堤之上,脚下是温软而又湿润的春泥,不过片刻,雪白的对襟长袍下摆已是一圈大大小小的泥点子,竺兰看见了,欲提醒又不敢。
跟了数步,忽听魏赦又主动地状若无意地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