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父亲云云。
竺氏爱子,想想,她是极有可能顺理成章地应允的。
看来并不是他高估了自己,而是他小看了竺氏。
当下魏赦懒洋洋地靠在了船舷边上,似笑非笑地望着竺兰:“阿宣他心甘情愿的,我也只好勉为其难。是吧阿宣?”
魏赦摸了摸干儿子的圆如皮球的脑勺儿,阿宣啃着糕点点头如啄米。
竺兰无语了。
她知道,定是魏赦这厮用美食诓骗阿宣!
可怜阿宣人小涉世未深,家境贫寒,以前没吃过什么好东西,梨落斋的零嘴于他而言俨然龙肝凤髓,小孩子是非观念淡薄,凡允他美食,又看着对他无害的,他都会一律视作大善人,魏赦当然也不例外。
若只是哄了哄阿宣也就罢了,诓她儿子认贼作父,这就是变态!
阿宣他只有一个父亲,那便是他的生父,宣卿!
竺兰怒从心中涌,秀颊鼓得彤红,袖中双拳忍不住攥起:“魏公子!难道是我前日与你说得不够明白?我盼着你离我儿子远一点,你是帮了我,让我当牛做马我也绝不说半个字。魏府门槛比阿宣的人还高,魏公子若是喜欢阿宣,就请不要让他成为别人攻击的靶子。”
竺兰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客气,阿宣虽然听不大懂,但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