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和缰绳,急急地刹住,竺兰因为马车的去势收之不及,整个人便如同皮球般骨碌碌地从车上翻了下去,肩膀几乎直坠于地,俯冲而下,整个骨骼似都为之击碎般疼痛。
但她只滚了三四圈,便停了下来,而那车夫,却捂住受伤的肩膀,尽力去够缰绳,任由那马车载着他呼啸而过,离自己愈来愈远。
竺兰吃痛,从地面勉力爬起,紧紧捂住了受伤的肩膀,面色惨白如霜。
膝盖撞在了冰冷坚硬的青砖上,也磕肿了,她踉踉跄跄地起身。
此际,天色已暮,钩月上悬。巷子里的风清冷,呼啸如箭。
远远地传来道道交错的狗吠之声,但细听,还隔得很远。
这个时辰这个地方,想必是不会有什么人来的,竺兰暗暗地想。
但她想错了,就在她艰难地爬起身,好不容易,用自己伤重的身子挪动了半步,忽然之间,巷中窜出了一群人来,他们张牙舞爪地拎着哨棒,便如同蜈蚣般游出深巷岔路,竺兰愕然之间,已被堵死了去路。
方才临危不惧的勇气,随着自己的重伤已被抽去了大半,她的身体感到一阵疲软,脑袋一阵发昏,仿佛立即就要站立不住跌倒在地。
她听到无比下流粗俗的话从他们口中说出。
“就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