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,只好道,“你不是喜欢魏公子么,娘亲和他成婚了,他自然就是阿宣的爹爹。”
是这样么。阿宣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落,眼帘耷拉,红唇微嘟起,不甚憨态可怜,竺兰忍不住笑话他,勾他的小下巴,“不要不高兴啦!以后有娘亲疼你,还多了爹爹,不是更好?阿宣不是最喜欢魏公子了吗?”
阿宣勉为其难,“那好吧。”
说罢,又眼压不眨地望着竺兰道:“娘亲你可不能再骗我了!”
“不骗阿宣。”竺兰低头,在儿子的小脑袋壳上吧唧亲了一口。
阿宣心满意足地睡去了。
竺兰呼了口气。
想昨日露营在外,一夜未曾沐浴更衣,郊外湿气浓重,天又炎热,身上早出了一层湿热黏汗,令里衣贴在了肌肤上,极不爽利。王府的女婢引竺兰到另一侧净室沐浴净身,又为她置备了干净的女裳。
王府拿得出的裳服自是不同凡俗,缎料光滑,樱红色曳地望仙罗裙,淡粉的薄若蝉翼的外罩缂丝软云纹广袖长衫,衬着竺兰本就窈窕得甚至稍嫌弱质的身姿,犹如花萼之间托出的粒粒明珠。为她原本如旷世幽兰、充满了水乡女人情调的神韵之中揉入了几丝富丽之艳色,别是一般盈润水媚。
竺兰不惯如此穿着,但入乡随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