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准和我提起她!!”
他好像一头被困在病床上竭力挣扎的困兽,杜目一撑起来,黑色的弹性皮带就把他猛得拉回束缚在床上,杜目明明身上还有伤,却还是挣扎到把这个弹性绷带绷到发直发白了。
杜目阴森森地看着苏宣,字句几乎是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:“她没教过我!她死前半年都不愿意见我!因为我不让她死!因为我不给她自杀的药!她连一封遗书都没留给我!”
杜目的喘气声很粗,他又缓慢颓然坐了回去,忽然像是有病一样笑起来:“…苏宣我告诉你,她也曾经这么相信过杜泷,就像你现在相信沈朝一样。”
“她做了一辈子好人,的确谁都没有伤害过,但还不是死得那么可怜。”
苏宣顿了,他平视着杜目开口道:“杜目,云洁莹老师她做好人,不是因为想活,是因为想给你积德,杜目,你真是不配有云洁莹这么好一个妈。”
“柳蔓受她嘱托嫁了杜泷来护着你,关芊芊一直留在杜泷周围替你打点,你以为是你配吗?不过是她忍着那些痛苦苟延残喘地活着,拼命给你结下的善缘罢了。”
苏宣又静了静:“云洁莹死前唱的最后一首粤剧,叫做《卖肉养孤儿》,你应该听过,这剧目讲得是一个女子因为遇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