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要是站不稳,这个距离好接得住你。”
桶里升起的热气把少女的脸也熏得烫烫的,她垂眸,有些不好意思,但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,眼神一直盯着桶边的小梯子,颇有种“不看他就不会觉得尴尬”的鸵鸟意味。
南盛天勾了勾嘴角,走到帘子外,背对着她,站的跟个雕塑似的。
看上去云淡风轻,只有男人自己知道,衣服脱落的窸窣声、脚尖在水面上沾点的滴答声、少女浸入水中惬意的叹谓、拨弄清水在肌肤上的声音……无一不在他脑海中描绘出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。
身下的巨物高高耸起,仿佛马上要自行挣脱裤头的束缚。
……他应该马上念几遍清心咒定定心神的。
但在这么一个雾气缭绕、云烟氤氲的场景里,女子毫无防备地清洗着赤裸裸的酮体,气氛幽静而暧昧,他不但生不起一丝静心的意愿,甚至还做出了明显违背君子之道的举动——
南盛天一言不发地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看向木桶中的少女。
看着她将后脑轻轻靠着桶边,双眸紧闭,蹙起的秀眉像是在向他诉说着难以启齿的秘密。因着身高的优势以及桶里清澈见底的水,男人可以清楚看见,她双手置于两腿之间,一手掀开两片白嫩的阴唇,另一只手小心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