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呼,身体却诚实地折腰,对少年发出了无声的邀请。
性器硬得像从火炉里刚抽出来的赤红铁棍,他不再委屈自己,一个挺身穿刺径直地将它送进了早已濡湿等候多时的花穴里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铺天盖地的快感将云裳从头笼罩住,眼睛睁得大大的,任由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似地从眼角滑落,不敢置信仅仅是插入就能掀起如此极端尖锐的快感。
从肉刃破开甬道的那一瞬起,里面的媚肉就像发了疯似的痉挛着,把她推上了一波又一波似乎永远不会有尽头的高潮,女孩葱白的手指紧紧按住男人掐着自己臀侧的手,却不知道想让他停下还是继续,只能眼巴巴地把决定权移交给对方。
少年额前的碎发沾上了动情的汗水,或许是受了月菰的影响,肉茎比平常敏感许多,几乎在插入的同时,他眯着眼睛发出了极为舒适的叹息,性器被媚肉层层交迭无死角地含咬着,细密无间的蠕动有如世间最顶级的按摩器,让他险些就这么被缴了械。
阳光从少女背后细细地洒落下来,把缠绕在雪白肌肤上的发丝渲染成了淡淡的金,汗水混杂着眼泪顺着天鹅般的美颈悄然落下,绘制成一副美轮美奂的画像。
宋侗一手搂住她的纤腰,让粗大的肉棒在花穴里软磨慢肏,一手按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