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丫头这气度和语气,怎么和昨天那个有点相像?
吴青心里打了个嘀咕,拳头也就僵在了半空。
“臭丫头,你到底是干什么来的,别卖关子,快老实说!”
秦凌慢悠悠地掏出了怀里的银票:“我呀,我是来还债的。”
葛庆确实有钱,在外面放着许多高利贷,然而那些人借了钱,往往是用尽各种手段才能逼着还了钱,有人大摇大摆地上门来还债,还真是头一回。
吴青虽说是管家,但葛庆各个铺子的账他都门儿清,一见秦凌是来还钱,心里一乐,立刻便来了兴趣。
“你这小丫头,还什么债?你难不成欠我们家老爷的银子?”
“这话说的,难不成还有人拿白花花的银子假装还债不成?钱多了,吃饱撑的?”
“嘿,牙尖嘴利!”吴青上上下下瞟她一眼,“小丫头,你叫什么名字,家住哪里?”
秦凌笑道:“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姓秦,单名一个凌字。”
吴管家眼珠儿一转,这才想起是谁——不就是刘姨娘家那个没死的丫头?
听刘姨娘说,这小丫头自从乱葬岗回来,就跟变了个人儿似的,平白心狠手辣起来。那天更是邪门,竟然平白无故捏碎了刘姨娘的手腕,还弄的她双腿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