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随其后,吏部尚书王直也在众人的注视下起身,拱手道。
“皇上心系江山宗庙,吾等身为人臣,又岂敢妄置社稷于不顾?臣亦附议。”
高谷和陈循眼见着殿内一波波的大臣跪倒,直到见到王直也站了出来,便知道……
真正的大势,成了!
不管这是郕王在刻意曲解皇上的话,还是群臣已经对皇上的所作所为彻底失望。
总之,大势已成,违者不智……
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,他二人也出列,拜倒在地,道。
“遵王爷之命。”
朱祁钰望着底下黑压压的一群人,心中终于松了口气。
前世的时候,这份军报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,甚至没有在群臣当中传开,只在寥寥几个朝廷重臣的手中传阅过。
主要的原因,就是军报的内容实在太过丢人!
也便是前头朝臣们感到愤怒羞愧的原因,命守将开城,频繁索要金银,甚至不惜下令查抄功臣之家,慰劳贼军。
件件桩桩,都丢人到朝廷的一干大臣,都羞于将军报公开。
再加上前世的这个时候,朱祁钰还在慌乱之中,根本不曾有这场朝会,将众臣拧成一股绳。
当时朝廷议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