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已经养成了,只要是中餐,没米饭我总觉得怪怪的。
“路医生,傅总要结婚的事儿你知道吗?”
“结婚?和海棠吗?”他一点儿也不意外,“他们俩的事也纠纠缠缠很多年了,现在阿景也三十岁了,该成家了。”
我笑了,“他跟海棠很多年了吗?他跟我姐的事不也是几年前的事吗?我还想下次去给我姐扫墓的时候把这事告诉她呢。”
路不远的神情有些悲伤,又有些无奈,“阿莱的命太苦了。”
“路医生,你为什么这么说?”
路不远摇摇头,“过去的事别提了,陈清,你还年轻,不要总纠结于你姐姐的事,阿莱去世那么久了,有什么都该过去了。”
我不赞同他的说话,“对有些人来说,某些伤害就是一辈子的,不管过了多久,只要你揭开那个旧伤疤,他都会觉得很痛很痛,我姐的事就是我的伤疤,你是医生,你该明白,时间能让它结痂,但是里面化脓了,不把那些脓弄掉是好不了的。”
“你何必呢?”他好像很心痛。
“如果你知道些什么就告诉我,比如我姐为什么和傅景在一起,她真的爱傅景吗?又或者她为什么非要跟着傅景去金三角,北城里有什么洪水猛兽让她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