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给他交了钱,一交就是五千,我整个胳膊的肉都疼。
交完了我回来,看到他正在吃饭,一个小护士过来跟我要钱,说让我把刘芒借她的买饭钱给她,我极度不愿意给,可不给不行。
“你个流氓!”我瞪了刘芒一眼,“五千块钱医药费,还有买饭的三十,你给我。”
刘芒呸了一声,“我凭什么给你,你把我脚扎得喷血,我还没找你要钱呢,反正你别走了,等我出院你再走吧。”
“懒得理你这种人。”我说完就走,我就不信他还有什么理由能绊住我,我钱都交了。
“我听说你后来考去北城了,北城离这里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呢,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,还一身的戒备,怕不是在北城犯事了怕被抓吧。”
我继续走。
“你今个要是不把爷照顾好了,我就去报警,说发现了一个可疑人物,叫陈清。”他抬高声音道。
我走了两步又拐了回去,温柔地在他包扎好的脚上“抚摸”了一下,他疼得嗷嗷直叫。
“照顾你,行啊,我看你还敢让我照顾你?”我咬着牙就是不松手。
“姑奶奶,我错了,我错了,你快松开。”刘芒双手作揖,“你要是不照顾我,就没人管我了,好歹相识一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