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了顿,不喜欢自己吞吞吐吐的样子,“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跟我说,别一个人死扛。”
他说好,我才放心挂了电话。
三天后,我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工作状态,在公司的时候真的忙的什么都够不上想,只有下班和休息的时候才会想到傅景。
这三天我都没在公司看到他,同事说他出差了,至于去哪儿干什么我一律不知。
这一天傍晚,他回来了,旁人看不出来什么,但是我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疲惫,人群中我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,之后我就端了杯牛奶进了他的办公室。
“休息一会?”我的语气不由得变得温柔。
他缩了下下巴,“你跟我来休息室。”
他喝了牛奶,我跟他一起进了休息室,我本以为他是想和我好好温存一会,没曾想他让我把药箱拿过来,我正疑惑,他脱下了衣服。
我的呼吸在那一刹那停滞了,他背上那是什么鬼?!
“消毒,上药,包扎,会吗?”他微微侧过头问我。
我嗯了一声,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似的说不出话来,我戴上医用手套,拿起无菌的镊子捏起酒精棉给他消毒,那一道道伤痕皮肉往外翻,周围都发炎了,又红又肿。
他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