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这点钱?”
我疼得头晕目眩,本来就不太清楚的脑子更不清楚了,“傅景,你还指望我跟你上演情深义重的戏码吗?你比我成熟,你也知道那不现实。”
他冷笑一声,将我甩在沙发上,我头好疼,感觉里面的脑浆晃来晃去,都晃浑了。
“现实,我送你的一千万的项链你为什么不要?”他的眼神里还有一丝希望。
我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头,“我也想要啊,可是我敢吗?海棠不吃了我也会扒了我的皮。”
“所以你不怕我吃了你?好,那我成全你。”
我以前觉得傅景冷,浑身都冷,冷得让人望而却步,后来我觉得他不是那么冷,但是凶,动不动就对我吆五喝六,准我这个不准我那个的,现在我觉得他不是凶,他是残暴。
他撕碎了我的衣服,在我还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进入了我,那种痛,就好像浑身被人撕成两半似的疼,把我疼抽搐了。
就这样,他还是没有停下来他的动作。
他咬我,重重地揉捏我,我就像他即将丢弃的洋娃娃,怎么凌、虐都无所谓了。
“陈清,我才是你最应该怕的人。”他在我耳边浅唱低吟,如同通往地狱的梵音响起。
我还是被他做晕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