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傅景在忙,这几天他没少陪我,可他陪我的时间越多,我心里越是不安,我怕傅守业还会对傅景下手。
我一出院就准备收拾行李出国,不管那是不是我向往的生活,我都必须要去过。
临走前,我有预感,国内我回不来了,北城我也回不来了,我打了个电话给刘芒问我家的情况,结果他说自己在北城,让我跟他见上一面。
罗放开车送我去,他表面上是傅景派来给我用的司机,其实他是我的保镖,傅景他在保护我,他把自己最信任的人放到了我的身边。
说不感动,都是假的。
我坐在饭店里和刘芒吃饭,我让罗放跟我一起进去吃,他没拒绝。
“这是……”刘芒迟疑地看了眼罗放。
“我同事,他开车送我,我就让他过来吃饭了。”我解释道,“刘芒,你怎么来北城了?”
刘芒叹了口气,“家里实在找不到活,我去哪都找不到活,这不,随大流来了北城。”
“我爸怎么样了?”
“这个我也不知道。”他耸了耸肩。
我抬手叫来服务员,又加了两个菜,上了两瓶酒,刘芒这才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,“上次我不是给你找那保姆吗?被你后妈打跑了,她不知道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