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过激举动,让律师告她。”我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恼火。
刘芒同意了,我答应给他五千的跑腿费,其中吃饭喝酒外加住宿的费用,我让他拿发票找我报销。
吃完饭,罗放开车,我坐在后座看风景,北城真的很繁华,也很拥挤,也许是知道自己要走了,竟然开始留恋起这里的繁华来了。
“陈小姐,为什么你还要管你爸?”罗放突然开口,我有点惊讶。
他平时跟个闷葫芦似的,我有点不会跟他聊天,“因为他毕竟是我爸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找人回去办那些事,不自己亲自回去一趟?”
“我帮他料理好后半生是因为他是我爸,这是我的责任,我不回去是因为我不欠他什么,而且,我怕我姐知道了怪我。”我低头笑了笑,“是不是有点可笑?我自己都觉得这是在跟自己较劲。”
罗放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,“人这一辈子,不都是在跟自己较劲吗?”
他说的也挺有道理的,人这一辈子好像都是在跟自己较劲,挺累的,但是人们似乎乐此不疲。
在等刘芒消息的这几天,我都在收拾东西,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每天都发生,就是我清醒的时候收拾的东西在我睡觉的时候都会被归回原位,好像我没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