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那就只有我,因为我是靠我肚子里的孩子和我身边的男人进来的。
我挽着傅景出现在宴会厅门口的时候,无数镜头对准了我。傅景为我提裙摆,对我怜惜有加,为此惹来不少人的艳羡。
“做作。”我用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。
“再说我不扶你了。”
我深刻怀疑他是故意让我穿恨天高的,好随时威胁我。我总觉得脚底踩得不是鞋,是高跷,要不是有傅景做拐杖,我都不知道自己能走几步。
“请那么多媒体,这样的生日过来有什么意思。”我自言自语道。
傅景揽着我的腰,走到一个角落坐下,“这就是人人向往的、所谓的豪门名流。”
我摇摇头,“我不向往豪门,我要钱就好了。”
他又想做揉我头发的动作,我机灵地躲开了,被折磨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有的发型,哪能让他给我弄坏了?!
宾客来的差不多,沈悦出现了,她穿着一身海蓝色的礼服,头发盘在脑后,端庄典雅,气质如兰,不愧是傅家的女主人。
我站了起来,陪傅景过去打招呼,“伯母,生日快乐。”
“谢谢,陈清,你怀着孕就别站那么久了,坐着吃点东西,也别饿着了。”沈悦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