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,沈悦回来的时候特别高兴,说自己腰酸不打了。
江淼妈妈坐我下家,我有意放水,也让她赢了几把痛快的。
跟这三位不怎么会打麻将的人在一块打特别没劲,我一直都是收着的,看着场面不平衡我就胡,要是让别人输太多,我就放水,或者把机会给江淼妈妈。
“陈清,你很会打牌啊。”江淼妈妈赢多了钱,笑得跟花儿似的。
“还行,以前对麻将有兴趣,就自己琢磨了一段时间。”我搓着麻将,手一来一回,手底下的麻将都是我想要的。
我知道我大部分的牌在哪,我每次出牌都是算好了的,而且哪家想要什么牌,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,不用麻将机的赌局对我来说,简直是小儿科。
“妈,输赢怎么样啊?江淼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,他吊儿郎当的笑容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僵了一下。
江淼妈妈只顾着跟儿子炫耀她今天的战果,压根没注意到我们之间的微妙。
“陈清,时间也不早了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沈悦道。
我点点头,跟在她身后。
江淼妈妈招呼道:“别走啊,今天我手气好,晚上我请客,走,咱们吃饭去。”
其余的人都跟着附和,但我实在不想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