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有些隐隐作痛,我怕,怕自己出事。
小狗唧唧叫着爬到我跟前,我想弯腰去摸它已然是不可能,我强撑着难受躺在床上,医生说平躺对我继续孕育孩子有好处,我得躺着。
过了十几分钟,那种隐隐的痛渐渐散去,我重新看书转移注意力,只要不去想傅景,一切都好。
傅景啊傅景,从此以后,但愿我每次想你都是最后一次。
又是一个星期过去,夜里大门被敲响,我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,这敲门声如此粗鲁,不可能是谭杰,他虽然脾气臭,但不至于大半夜这样拍我的门。
我抱着巴掌大的小狗壮胆,这狗别说叫了,连醒都没醒,我晃了它好几下才把它晃醒。
“狗狗,你给力点,待会有人进来,你记得叫啊。”我咽了咽口水,躲在窗户后面不敢动。
那敲门声连续响了好几下就不响了,我心想也许是敲错门的,正当我趴在窗户上往外看的时候,一张脸突然出现在我眼前,吓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,在墨尔本那次也是这样,我第一反应就是遇到入室抢劫的了!
我捂住嘴,能确定眼前这个人我并不认识,小狗因为我的失手摔在地上,疼得汪汪直叫,而窗外那个人正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