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她们曾经为我付出过,我也为她们付出过,到最后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收获了什么,反而很累。
谭杰帮了我这么多,就算我要走,也没道理让他吃亏。
隔了大半个月,我终于打开院子的大门走了出去,我什么都没带,就拿了一套换洗衣服抱了一条小狗,四合院内的桌子上我放了一张卡,虽然不够弥补谭杰的损失,但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,我能做的好像只有这么多了。
我晚上出的门,什么都没干,光走路了,其实我还没想好要去哪,也不敢出示自己的身份证,怕被警察抓到,我现在的身份不是陈清,而是被通缉的人贩子陈清。
我在北城市内晃悠,买了一个墨镜和一支口红,还找了家理发店剪了个刘海烫了个头发,顶着新发型,涂上口红戴上墨镜,整个人和之前确实有了很大的差距。
我顾不得烫发什么的对宝宝不好了,目前为了不那么招摇,我只能那么做。
天快亮的时候,我找了家小旅馆睡了下来,还买了面包牛奶填肚子,小狗跟着我也只能吃这些,这个节骨眼上,我不可能去给它买狗粮。
喝了牛奶我还是有点渴,这里的房间桌子上都没有摆放喝的东西,前台好像有饮水机和一次性杯子,我拿了房卡就去前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