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这疼是一阵一阵的,很像医生说的那种宫缩。
“江淼,江淼……”我哑着嗓子轻声叫道。
他麻溜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,眼都没睁开,“要喝水还是要上厕所?”
“不是,我肚子疼。”看到他困得那样,我有点心疼。
他眼睛顿时睁得老大,“要生了吗?”
“我觉得是。”我艰难地忍着痛,深呼吸。
他身上的睡衣都没来得及换,抱着我就往楼下跑,我怀孕前九十二斤,现在最起码一百二十多斤,他抱起来都不带皱眉的,下楼的步伐异常稳健。
“你慢点。”我用指腹擦去他额头上的汗。
“我不累,你坚持住,医院很近的。”他把我放到车后座,还拿了个小毯子盖在我身上。
车里有空调,但我还是感觉热,汗也是一轮一轮的冒,疼痛越来越激烈。
江淼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给我的主治医生,病房的事他都安排好了,我们随时生随时过去,但是我的情况特殊,很有可能要剖腹产,所以我这边一说疼,他那边就开始给医生打电话。
大半夜的麻烦人家,我有点内疚。
“小清,你现在疼得厉害吗?”
“不厉害,还能忍得住。”我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