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没意见,江淼先叫了起来,他问医生能不能把温箱拎回家放着,搞得医生护士哭笑不得。
我赶忙打圆场,不让人家以为我孩子爹是个智障。
“江淼,你能不能不给我丢人,孩子属于早产,医院条件好,有医生有护士的,都能帮忙照顾着,干嘛要带回家。”我忍着肚皮上刀口的痛说道。
江淼身上还穿着睡衣,听我语气不善,他赶忙哄我:“好好好,你说的都对,都听你的,咱们放在这还不行吗?我赶紧去给我妈打个电话,让她过来抱大孙子。”
我笑了笑,躺在床上一阵轻松,我终于有了一个亲人,我不再是孤独的一个人了,我有了自己的骨肉。
可是看到江淼忙前忙后,江家人待我和儿子如亲人,我又感到十分内疚。
我能做什么,好好和江淼在一起,以后再给他生一个孩子?我感觉那样太累了,两个孩子,不同的爸爸,命运也会不一样,都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我还能不一样心疼吗?
到时候万一江淼变了心意,对这个孩子不再疼爱,那我又该如何处理?
要想日子能过得长久,这些都是必须要思考的问题。
刚生产完的我很累很累,实在没力气再想下去了,索性由着自己睡了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