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敢强迫我,我就跟他拼了,大不了两败俱伤,我不怕!
他脱光了上衣爬上床,我手上的灯朝他挥去,他抓住我的手,之前手腕被折断的痛再度浮现,我痛得龇牙咧嘴,手里的灯也掉在了床上。
他一脚把灯踢下床,拽着我的脚踝把我拉到了他的身下。
论用强的,我这一辈子都比不过傅景,我愤恨地看着这个我仇视的男人,“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你。”
他勾起一抹残忍的笑,“恨九分和恨十分,有差别吗?”
说着,他咬上了我的颈,我拼命用拳头砸他,他解开皮带粗鲁地捆住我的双手,不仅如此,他用力掰开我的腿,趴在我两腿之间。
我也恨得咬他,咬着他的肉不松口,可他好像丝毫不在乎一般,继续着他的兽行。
“傅景,我恨你,我要把你扒皮抽筋,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!”
“那更好!”
他不顾我的叫嚷,硬生生地要了我。
这漫长的半个小时里面,我想了无数种弄死傅景的办法,可是没有一种能让我得到一丝慰藉,是我太恨他了吗?已经恨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吗?
傅景做完之后,松开了我,我走进浴室去冲澡,一进门就把浴室的门反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