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可思议,又觉得好像有点熟悉。
那个傅景也曾经出现过,给我很多的安全感,很多的体贴,让我奋不顾身地扑向他,没有后悔,没有犹豫,结果搞得自己一身是伤,到现在也没法复原。
“陈小姐?陈小姐你怎么了?”
我摇摇头,“没什么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坐在出租车上,我不停地想到刚才保姆说的话,傅景他为什么要回到属于我们的地方,为什么喝得很醉,还会抱着我的相片,他爱我?怎么可能……
经历了这么多事,我已经不相信他是爱我的了,我只觉得他从头至尾都在利用我,无休止的利用和索取,我恨他。
我每次想到他强迫我的画面,我就恨,因为他从来,从来都没有尊重过我。
回到江家我就上楼休息,跟往常一样照顾和霆声玩一会然后睡觉,大半夜的,我刚睡着,就听到下面吵了起来,随即有人敲我的门。
“陈小姐,夫人让您下去一趟。”
我应了一声,披一件衣服就下去了。
江淼喝得很醉躺在沙发上,眼睛半睁着,江淼妈双手抱肩看着我和江淼。
“我问你,淼淼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江淼妈声音尖锐地问道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