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!贱人!”陈莱疯了似的朝我扑来。
我下意识地把脸埋进傅景的怀里,等我再度把头抬起来的时候,陈莱跌坐在地上,装手表的盒子掉落在一边。
我捡起盒子,“阿景,你还没帮我戴上呢。”
傅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帮我戴上了手表。
陈莱大叫,“陈清,为什么!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,我哪点对不起你,你要跟我抢男人?我什么都没有,我只有傅景,我只有他,你还要跟我抢!”
“你对不起我的地方多了去了,你想听哪一段?”我蹲下身子看着她,“要不然我们从小时候说起?你把你对爸爸的恨意硬塞进我的大脑,让我跟你一起逃离那个家,本来我们可以平安长大的,但是你一次次去招惹后妈,害得我我也被打,你还用苦肉计,让我为了你把杨梦推下楼,这些你都记得吧。”
“要不是那个女人,妈会那么早死吗?”她反问我。
“我也讨厌那个女人,但是爸爸对我也算过得去,是你硬把我带离了那个家。”我彻底被她的面具撕开了。
她对此再无反驳,“离开家有什么不好,我又不是没让你读书,我辛辛苦苦坐台挣钱给你读书,这些你都忘了?”
“辛辛苦苦?你谈得上这几个字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