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打了一巴掌,委屈、心酸、无奈,所有的情绪一起涌上心头,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向下撇。
我哭得撕心裂肺,一边开车一边哭,到最后车都开不好,直接把车停在路边哭。
哭了一阵,心里不是那么难受了,我擦干了眼泪给杨剑打了个电话,“杨老师,对不起,我找到的那个投资失败了。”
“陈清,你怎么了?鼻音这么重,是哭了吗?”
他一下就听出来我哭了,我顿时觉得更难受了,说话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,“没有,就是天气太冷,感冒了。”
“就你这点道行还想骗我啊,你现在在哪呢?晚上吃东西了吗?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吃的夜宵,带你去好不好?”他语气轻柔,如同三月里能让积雪融化的阳光。
我还没回答,肚子就叫了起来,“你告诉我地址,我现在开车过去。”
他把地址报给我,我开车到的时候他也到了,一见到他我就低下了头,怕被他看到我通红的双眼。
“走,我请客,你敞开了吃。”杨剑把我往店里推,主动给我递菜单,跟我说哪些菜好吃。
我一口气点了四五个,还要了一盆米饭,菜一上来就开始吃。
“别吃难么急,他们家的粥也是特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