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假话,想吐的心都有了,“流氓,你给我放手。”
“你以前都叫我心肝宝贝好老公的,怎么现在都改流氓了,走,咱有事回家说,不耽误人家打车。”
我以为他是恶作剧闹着玩的,几分钟之后,我发现周围人越来越少,他还拉着我,假装哄老婆把我往更偏僻的地方拽。
我摸到自己的口袋,摸到钥匙就往他头上扎,他大呼一声,松开了我,“你拿什么东西戳我呢?!”
“我说了我不认识你,如果你再敢对我动手动脚,我就报警了。”我指着他道。
“你报啊,你以为我怕你报警啊。”他痞笑着,露出一口还没他头发白的牙。
我摸出手机,掉头就跑,一边跑一边打电话,没过几步他追了上来,打掉了我的手机,把我按在栅栏上,换上了一副威胁的嘴脸,“我劝你最好认栽,再做这些无畏的挣扎,就别怪我心狠。”
灰毛身上有酒味,眼里布满红血丝,我知道他肯定没喝多,真喝多的男人是没什么理智的,但也是没有反应的,他还想着那事,就证明他没喝多,还有理智,有理智我就能和他谈。
“我有孩子有老公,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见朋友喝杯酒,你要钱我可以给你,你拿钱去找别人也行,我保证不报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