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动吧,万一被你经纪人知道了,说不定怎么骂我呢。”
谭杰嗯了一声,“送我去拿车。”
我把谭杰送走,自己回到公司,周末公司里还是有人,见到我他们有些惊讶,我点了很多咖啡和蛋糕给他们送过去,算是给他们加油打气,当然了,我自己也留了一份,当老板也是要给自己加油打气的。
工作到很晚,我腰酸背痛地回家,路上打了好几个喷嚏,回到家我拿体温计量了一下,三十八度六,我想挺一挺就过去了,但是转念一想明天还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,赶紧把药找出来照着说明书吃了。
第二天我依旧昏昏沉沉,头疼,嗓子干,尔得问我怎么脸通红,我笑了笑说:“低烧,没事,会议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,陈总,我看你好像有点不对劲,要不然推迟吧。”
“不用,就两三个小时而已,很快的。”我摆摆手,“我的咖啡呢?”
尔得把咖啡端给我,我一口气喝完,又吃了两颗口香糖就去了会议室。
刚开始我还很能集中注意力去听别人说什么,可是越到后来,我就越是头疼,周遭的景物好像都在转,还有种擤鼻涕的冲动。
“陈清,你没事吧。”杨剑问我。
我摇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