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气得转过头去不理我,我也不管他,继续看着手上的文件。
“你昨天怎么样?霆声有没有事?”他又回头来问我。
“我们好得很。”我头都不抬。
“不会好好说话?连这个也要我教你。”他脾气一上来,音量都比平时说话要高。
我呵呵一笑,“你问我问题我回答,这也叫不会好好说话?傅总,您对说话的要求太高了,我满足不了,真是抱歉,这样成了吗?”
“陈清!”他额角的青筋都显露出来了。
我反倒是一副淡定到死的模样,武樱的话在我脑海里的印象特别深刻,每当我看着傅景这样想软弱道歉的时候,我就拼命忍住。
傅景走了,是带着气走的,我了解他,有一段日子不会来烦我了,真好。
可是我怎么这么难过呢,心好像生生被人剜去一块那么难受,我一低头,眼泪就掉了下来,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,我根本看不见面前的文件上写了什么。
敲门声响起,我迅速擦去眼泪。
“陈总,我买了新口味的咖啡,特意给你冲了一杯,我放在这,你想喝就喝一点。”尔得说完就走,给我留足了私人空间。
她走后,我才敢拿纸巾捂住自己的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