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才会这样。
两分钟后,傅景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走,武樱在后面道:“等我一起。”
“武奶奶,这次你尽力了,我谢谢您,我们的儿子,我们去要,你在家等我。”我回头看着她道。
她停下了脚步,我和傅景跑出去,坐他的车去找海棠算账。
我没想到海棠现在住的地方是我以前怀孕住过的别墅,思华思年已经不在了,福伯也不在了,只有一堆我不认识的佣人,和她。
“我儿子呢?”我质问道。
她手里端着红茶背,优雅地喝了一口茶,“阿景,你带着这个小三来质问我,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少废话,霆声在哪。”傅景不耐烦地说道。
海棠把杯子往桌上一扔,杯子的把儿和杯身就分家了,“看,碎了,你们现在最好都不要惹我,如果我一个脑子不清楚,你们的儿子就会和这个杯子一样。”
我瞪大了眼睛,上去掐住了她的脖子,“你把霆声怎么样了?贱人,贱人!”
傅景抱住我的腰拉开我,海棠涨红了脸一直咳嗽。
“陈清,我再说一遍,你再敢跟我放肆,你的儿子就会变成这个杯子,说不定头和身子就分家了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