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都绞在一起了,自己伸手帮他捂住伤口。
我一手开车,顾不得什么红灯不红灯地,直奔医院,那些司机看我闯红灯,警察也追上来,我开着车窗跟他们大喊,上面有个伤者,警察跟我打了个手势,然后骑着摩托车在前面给我开路。
那一刻,我是真的感激。
车到了医院,我扶着谭杰下了车,到了急诊分诊台,护士看到谭杰受伤,赶忙推了床过来。
谭杰被推进了手术室,我的看着自己手上、毛衣上的血,说不上来的感觉,担忧害怕只占了少数,更多的是祈求,祈求上苍保佑谭杰能平安。
只要他平平安安就好。
我蹲在手术室门外,心跟火烤似的,恨不得冲进去问医生情况怎么样了。
傅景打来电话,“我看了新闻,你受伤了没有?”
“我没有,谭杰他替我挡了一刀,阿景,我好怕,我好怕他出事,你来好不好,你来陪我好不好?”我说着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。
我很少这样要求他的,可此刻我真的有点撑不下去。
谭杰不仅是我的好朋友,他于我简直如同亲人一样,他是我在这世上除了霆声以外唯一的亲人,我不允许他用自己的命来护我周全!我不允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