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,那我暂且听着了。
“今天我去警局做笔录了,我要请一个律师,让宁静这辈子都翻不了身。”我眼神坚定。
“你想做什么就去做。”他摸了摸我的头。
我昂着头看他,“你不会觉得我心肠狠毒吗?”
“不会,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来原谅别人的,你的人生短短几十年而已,不用把那些圣母的枷锁背在自己身上。”
我笑了,从他的眼底清晰地看到了我。
“我爱你,很爱很爱你。”我把头埋在他怀里,不想起来。
他就这么静静地抱着我,宠着我。
第二天,警局的电话打过来,他们说宁静要见我,我想都没想,直接道:“有什么让她和我的律师说吧。”
“陈小姐,也许……”警察还没说完,我就听到那边传来宁静的声音,“陈清,我要和你谈谈,算我求你了,你来一趟吧。”
我动摇了,沉思片刻,我决定去。
不是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,也不看在她曾是我闺蜜的份上,我单纯地想听听临死之前她还像说什么。
但我没想到,我在拘留所见到她的时候,她就朝我下跪了。
“陈清,我知道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