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怕凉,用热水洗的,热水刚泼到上面,落下来的蛋清里竟然飘着蛋花,我被自己逗笑了。
好狼狈啊。
洗完脸,我出去继续吃饭,谭杰经纪人不知什么时候也添了一碗饭坐在那吃,他吃什么,我就把什么菜端远点,让他吃不上。
“我做的,有本事你别吃啊。”
他一摔筷子,“不吃就不吃。”
“你吃你是狗。”我哼了一声。
“汪汪汪。”
他趁我错愕之际,把一盘菜端到了自己跟前,据为己有,“我要不是饿极了,能吃你做的东西?一点都不好吃。”
跟这种厚颜无耻之人,我是真的没什么想说的了。
吃完饭,我收拾了桌面,指望谭杰经纪人是指望不上了,谭杰还没好,哪能让他做这些事,只能我来,收拾完餐桌和厨房,我洗了手,擦了护手霜坐在一边休息。
谭杰和他经纪人正在商讨工作,我听了一会,听得一肚子火。
“他伤还没好,你就给他安排那么多通告和活动,你想累死他?”
“他是因为谁伤成这样的?我还没说你呢,你有脸说我,就这都是我尽量给他减少的了,本来安排得更多,要是不去就得赔违约金,你给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