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威胁你,识相的就在这等着警察来,不识相的你就跑,看我敢不敢追!”
大妈被我唬住了,这种欺软怕硬的人我最烦了,自以为操着一口本地口音就比外地人高一个档次了,熟不知这样的行为就是在抹黑这个城市。
傅景很快就到了,交警也来了。
“我就说是个被包养的货色吧。”大妈瞥了我一眼,眼神里全是看不起。
我和交警说了情况,她一个电瓶车跑到不该跑的车道上,还差点引发交通事故,罚钱是肯定的,但我要让她被拘留,交警看了眼傅景,说要把人带走按我说的办。
我挽着傅景的手臂,眉眼间尽是笑意,我挑衅地看着大妈,“那也是我本事,像你这样的,年轻个三十岁,也没人看得上眼啊。”
大妈被气得吐血,被交警拉着走了,那崭新的电动车估计也得没收。
出了一口气的我感到十分畅快,“阿景,走了,回家吃饭。”
“你确定没事?”他还在担心我。
我摇摇头,“没事,跟你在一起那么久,不敢说车技跟你差不多,但是论技术还是有一点的,不过刚才用力过猛,胳膊有点疼。”
“说了不让你用力,才休息多久就非要把什么事都揽到自己身上。”他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