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忙碌的一周里,我渐渐把北城的一切先放在了脑后,一心扑在酒吧这件事上,每天都很忙很累,有时候忘了吃安眠的药物,我也能睡得很香很香。
北城的一切都和我们没了关系,在这里,我们有了假名字,我不习惯报假名字,太拗口,就跟人家说叫我小清,我叫谭杰叫小杰,他说太土了,非得给自己起个英文名,叫肯。
“ken,搬一箱啤酒过来。”我站在吧台前叫道。
谭杰头戴平沿帽,穿着一个灰色的连帽卫衣,还把帽子戴在了平沿帽上面。
我问他:“这里灰很大吗?干嘛要戴两个帽子。”
“这叫时尚。”他白了我一眼,“陈……小清,我拜托你多了解了解年轻人的时尚。”
我讪笑两声,“把啤酒放那,你干活去吧,晚上第一天开张,啤酒得管够,你看着弄,我心里也没个数。”
店里有好几个伙计,有些事我们搞不定的都回去问别的伙计,他们在一些酒吧干过活,比我和谭杰懂得多多了。
他们刚被我招来的时候,都惊呆了,竟然有我们这种老板,真是神奇。
晚上店里开业,一听说有免费啤酒喝,大家都来,反正也不赚钱的,我自己找了个清净的地方,放一张躺椅,拿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