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拽到一边,“你干什么对人那么说话,岳岭又没得罪你。”
“他是没得罪我,但是你得罪了我。”我双手抱肩,“圆滑是好,老板觉得你会办事,可过度圆滑老板就反感了,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,你也别想跑。”
“陈清。”他叫我。
我看了他一眼,眼神触及到他脸上的疤,迅速收回,“你说,还是我去问岳岭?”
“傅景的人来找你了。”他闷声说了句。
我怀疑自己没听清,问了句什么,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怪不得他想尽办法带我出去旅游,还把酒吧交给岳岭来打理,原来是这个原因。
傅景他怎么找来了,我换了身份,隐姓埋名,还从北城跑到了南城,就是为了躲开他,他难道不知道吗?为什么还要来……
我本来心都静下来了,就算偶尔思念折磨得我发狂,我也都能忍了,一听说他的名字,我就不淡定了。
“陈清,你动摇了?”
我摇摇头,“我想静一静,先回去了,你在这照顾一下生意。”
我把这里交给谭杰之后,我就回家了,我不停的在想傅景,不停想,遏制了生长的思念突然疯了一样的生长,我根本克制不住。
他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