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还是一个客人都没有。”岳岭崔头丧气地趴在吧台上。
我鼓励道:“别着急,这阵子过去,生意一定会和从前一样好的,这几天大家就当是放假,我还是那句话,薪水照发,你们各自排班,每天不用来这么多人了,三四个就行了,其余放假的人就在南城转转,也当一回游人。”
伙计们立马高兴起来,笼罩在酒吧上空的死气也开始慢慢散开了。
“小清,我们也回去吧。”谭杰道。
我摇摇头,“难得今天天气凉爽,我也想溜达溜达,就在这条街上。”
“不行,这条街你都走多少遍了,为什么非要今天溜达。”
他拒绝得干脆而又突然,我的火蹭一下就冒了上来,“我都按照你的吩咐打扮成这样了,你还要限制我。”
我一生气,他又软了下来,“你就这段时间听我一下,等风头过去了,我们还像以前那样,你想去哪就去哪,我保证不说半个不字。”
我抽了抽嘴角,恋恋不舍地看了眼长长的青石板路,和接道两边热闹的店铺,“好吧。”
我这一答应,连续五天都被谭杰囚禁在家里,我们共处一室,即便他对我规规矩矩,我还是不习惯,我要回自己的房间住,他不让,我让他去住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