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血了,会流产的,这不是小事,谭杰,算我求你了行吗?送我去医院吧。”
谭杰拧眉,看得出来他十分纠结。
我捂着肚子,越来越觉得不舒服,痛感好像更重了,我倒在床上,表情痛苦,“这是我的孩子,你知道我有多想要这个孩子,带我去医院吧,我求求你……”
谭杰给我戴上帽子口罩,抱着我出了家去医院。
医生说幸好送来的及时,不然孩子有可能就保不住了,如果这个孩子真的保不住,我真的无法想象我会不会恨谭杰。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这么严重。”谭杰坐在床边,愧疚地跟我道歉。
我不想看他,也没有力气再跟他吵架了。
因为我要住院,他回去帮我拿了换洗衣服,还做了饭带过来,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炸了厨房到学会做饭的,这些被他禁足的日子,都是他在做饭,菜和油盐酱醋都是他在生鲜超市买了让人送到家里来的,我们真的好久没出来了,就像生活在现代的洞人。
我住院的三天,谭杰跑前跑后,我不能碰凉水,他就给我洗衣服,我不跟他说话,也不理他,看他委屈巴巴地那副样子,我又不由得心软,毕竟他对我没有恶意,只是过于固执,接近于偏执。
病房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