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虎爷的嘴角张扬,他缓缓拿起盅……
“一点?!”心姐率先惊呼出声。
是的,六个骰子被摇成一个叠起来柱子,最上面的那个是一点。
不仅如此,虎爷把骰子一个个拿下来,所有朝上的都是一点,看来我是碰到高手了。
我的指尖发抖,还没战就感觉到了udacity的压力。
“怎么了?不敢玩了?”虎爷轻狂一笑。
“是啊,压力太大,没想到还真的有人会摇出这样的点数来,我以为只有在电影中才会有。”我露出尴尬和慌张的表情,“可惜我没那么大的力气,把骰子摇碎。”
虎爷拿起手边的酒杯,喝了一口酒,“少废话了,开始吧。”
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“心姐,给我换个小一点的盅可以吗?这个摇起来有点吃力。”
“好。”心姐让人给我换了一个小巧一点的盅。
我把六个骰子放了进去,没有帅气浮夸的动作,在高手面前露这种雕虫小技没有任何用,我也懒得用。
我摇骰子的时候喜欢闭着眼睛,耳朵静静地听着骰子在里面滚动,听他们的走向。
我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,摇得时间越长,人就越烦躁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