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佣人会这样,其余人要抱他他都不肯配合的。
谭杰的手动了一下,嗫嚅了一句:“我身上脏。”
“那你洗洗干净开始你的保姆生活吧,我们租了一套房子,你暂时先住我们那,和霆声住一间。”
他嘴唇动了动,没说话。
我笑着看向傅景,“阿景,走吧,咱们回家。”
岳岭的事我给傅景使过眼色了,他处理这种事比我擅长,搞定之后,我们就带谭杰回家了,他洗了澡,穿了傅景的衣服。
两人都是身材极好的那种,互相穿对方衣服,毫无违和感。
谭杰抱着霆声玩举高高,霆声的笑声回荡在房子里,我的心突然就安静了下来。
曾几何时,我失去所有,变得连活着都觉得没意思,没有亲情,没有爱情,没有生存的动力,我做梦也没想到我会有今天的生活。
可以像花儿一样幸福。
傅景特别郁闷地在做饭给我们三个吃,我从后面抱住他的腰,“听说有一个长得特别帅,心胸特别宽广的男人不开心,是谁啊你知道吗?”
傅景敲了一下我的额头,“少拍马屁。”
“拍马屁?谁拍马屁了?你说,我说的哪个字不是真话?你长得不帅吗?心胸不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