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长、县长、法院院长和专委,清朝以来,中国没发生过这种事。但说句良心话,你离婚是真是假,能不能跟秦玉河复婚,然后再离婚,是这些市长县长能决定的吗?你没有复婚再离婚,是这些市长县长给闹的吗?要说冤枉,除了你冤枉,大家也都冤枉着呢。你这桩案子的主体,不是市长、县长、院长和法官,而是秦玉河。秦玉河这个龟孙,如果放到清朝,我早把他枪毙了,无非现在讲个法制。你说这个人有多可恶,当年离婚复婚的事,就够复杂了,他还嫌不乱,又说出你是潘金莲的话;双箭齐发,就把你逼到了绝路上。你告状告了二十年,各级政府都能理解。历届的政府和法院领导,也没少给秦玉河做工作。可他是头犟驴,二十年来,死活不吐口哩。秦玉河不通情理,才是这件事的病根,对不对?说起来咱们是一个立场。大表姐,咱能不能商量商量,今年就不告状了,咱对症下药,继续做秦玉河的工作。我想啊,时间不饶人,但时间也最饶人;你跟秦玉河生的儿子,今年也小三十了;儿子又生儿子,孙子都上小学了;二十年了,秦玉河也不是铁板一块;就是块石头,揣到怀里也该焐热了。策略我都想好了,今年咱们再做秦玉河的工作,不再那么简单和直接,咱能不能从你和秦玉河的儿子入手,或从你们的儿媳妇入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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