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倒在床上,哭的撕心裂肺。
门外的牧歌听着里面的动静,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。
夜很沉,左家的庭院里一片花海,而左刚站在窗边,看着一片沉寂的天空,神色复杂,这时门开了,有人走进来,左刚头也不回,沉声问:“她闹完了没?”
刚进来的展眉一愣,笑问:“在等谁?”
左刚一愣回过头发现是展眉,揉了揉眉心颇为有点无力:“是你啊。”。
展眉走到他身边,微笑着:“在等牧歌吗?”左刚并不吭声,倒是展眉笑了笑,柔声说道:“你啊,嘴硬心软,明明那么疼爱左左,为什么不告诉她?”
左刚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这丫头太任性了,千方百计进了公司,又闹出这种事。”
展眉将脑袋轻轻靠在左刚房上安慰到:“小孩子嘛,不懂事难免的,好在只是小事。”
“小事?她都被人赶出来了!”
展眉起身亲自替他倒了一杯茶,将他拖到书桌边坐下:“好啦,喝杯茶,别再生气了。”左刚还是面无表情,动也不动。
看这情形,展眉两只手搭上他太阳穴,动作轻柔地替他按摩起来:“你呀,一劳神就会头痛,医生不是说过吗?凡事不许动怒,你可倒好,难道连医嘱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