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斐拉着简兮上了车,不等简兮坐好,便一脚油门开了出去,唐斐一边开车,一边大发雷霆:“你以为自己是谁啊,居然敢这么干!”
“遇到色狼也要忍耐吗?”简兮委屈地。
“色狼?他干了什么,在宴会上强暴你了吗?我告诉你,什么行业都有烂人,连这个都应付不了,做什么演员!”
“应付?你这就是看人下碟吧,如果是季晴,你还会这么说吗?”说完有些后悔,真是自取其辱,为什么要拿自己和季晴比。
唐斐的车开的飞快:“是啊,季晴受了委屈,大家都会帮她出头,因为有个了不起的爸爸!你有什么?”
简兮不服气地吼了回去:“是!我什么都没有,可我对演戏是认真的,也不想做花瓶!”
“花瓶?”唐斐嗤笑:“是谁想做就能做?你这张脸想做花瓶,重新投胎比较快!”
简兮受了打击,声音小了下去:“你一定要这么过分吗?”
“这么重要的宴会,都被你给毁了,还想让我安慰你吗!抱歉,我不是这种人。还有拜托你,下次做事之前,动动脑子!”
她被他骂烦了,大叫:“停车!”
唐斐没有搭理她。
“我叫你立刻停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