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罪,最大的祸首,就是姑母您啊!”
傅皇太后厉声:“你疯了么,哀家何罪之有!”
傅黛君灿然一笑随机掩去,冷冷地道:“在我眼里,你比太皇太后、王莽之流更可恶百倍!他们争夺权势,倒也毫不遮掩,而您——借着皇帝的一腔孝心,把持朝政,玩弄权术!”
傅皇太后气得捂着胸口痛声喝斥:“皇后,是哀家把你送上了后位……”
傅黛君指着傅太后,似笑非笑:“是啊,您为了掌控皇帝,不惜隐瞒我早有婚约的事实,一手将我的未婚夫送上了战场。他死的时候啊,中了十一箭,连骨头都被马蹄踩碎了——”
“皇后——”傅皇太后失声尖叫起来。
傅黛君空洞的眼神望着空气喃喃地说:“从那以后,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碎骨头,一块一块儿的,实在硌得慌。怎么也睡不着觉,因为害怕啊。”她看了一眼董贤,掩嘴一笑:“董贤,躺在陛下的怀里,晚上睡得好吗,噩梦会不会总缠住你,勒住你,让你没法呼吸。”
季晴不敢置信地看着跟刚才判若两人的简兮,短短几十分钟的时间她就像换了一个人。
傅皇太后露出惊恐的神情颤抖着尖叫起来:“不、不要再说了!”
刘欣强撑着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