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!”唐斐一挑眉毛:“我就是了不起啊!有本事你一次性把钱还清。”
“我受够你了!我就算是卖血也会把钱还上,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了!”说完就想关门,唐斐一下子顶住了门。
“看来你主持人的工作也丢了!”
简兮一把把他推了出去:“没错!现在你满意了吧!”说完大门砰地声被关上。
唐斐碰了一鼻子灰,怒气冲冲地回到家中,对岳乐劈头盖脸的:“她丢了工作,又不是我害的,跟我急什么?”
“你说的是简兮?”
“就是那个白痴,我说过锋芒毕露的人呆不长久。”唐斐没好气的往沙发上一倒。
“我倒是可以理解,自己的亲生母亲,不为所动才怪!”岳乐不以为然的说:“只要碰到左左跟展眉,一定会失去常态,毕竟还年轻嘛。”
唐斐起身走到窗前,远远地望着车库,低头沉思了片刻:“打电话给齐文森。”
岳乐一脸莫名:“什么?”
唐斐一字一句:“现在,立刻,马上,打电话给齐文森。”
夜色很沉,唐斐站在那里静静的望着。
就在简兮失去代办主持工作的第二天,齐文森把她叫进了办公司,说有一部v