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经地义的,”
“再说了,老子把大孤镇的土墙都打成灰了,这子弹钱他楚云飞不得给我报销下?”
一旁的赵刚哈哈一笑:“你老李老说自己是读书人,这是读书人该干的事情?那钱伯钧好歹也是一营之长,你下起手来倒是一点都不犹豫,跟揍小鬼子似的,把人家打成那样!”
“打完就算了,还当着人家的面,把一个营的物资全都搬了回来,不怪我们走的时候钱伯钧骂你是活土匪!”
李云龙嘿嘿一笑,随后眉头紧皱起来:“老赵,你说到这个钱伯钧我咋觉得有点不对劲呢?”
不仅赵刚,就连一旁的孔捷也愣住了。
孔捷抽了口旱烟,走到李云龙面前说道:“老李,我也有这种感觉,可就是说不上来!这家伙贼眉鼠眼的,看人的时候眼睛咕噜噜乱转,真特妈不是好东西!”
赵刚一愣;“你们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,他看向我们的眼神不对,似乎好像带着敌意!”
孔捷摆摆手:“赵政委,你这话说的就和没说一样,钱伯钧都被老李打成那样了,换成谁,看老李的眼神都有敌意。”
孔捷话音刚落,李云龙立刻站了起来:“老孔,你还别说,老赵这话说的还真对。”
“这个